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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 征讨[1/3页]
枳风闷在房中,静静的斜椅在榻上。丹州消息隔绝已久,便是山海平日与其通信时间也远比这长,她便认定,除非任风起来信,其余的一概不信。
只是不信,枳风并非佛家,做不到无畏无惧。
那样好的人,怎么能出事?
那样好的人……
不知是否琉璃盏频繁毒发的原因,她提不起来精力,意识朦胧间便睡了过去。
红衣的富贵站在她的面前,锦衣玉袍,几颗黑玛瑙珠挂在额前,同他那双眼睛极为相称,却不夺其辉。
明明生得清风白鹤一般,偏偏又压得住朱红那般艳色,难怪叫富贵。
梦中的少年笑的肆意风流,右手食指上停了只鹦鹉,只让人觉得张扬招摇,很难让人想到平日温文的千秋。
枳风却记得余杭时面人摊的果爷说的那句:“成日溜鸡逗鸟,无所事事,搅的余杭不得安宁。”当时她只道夸张。
眼下对上面前这人,枳风又不觉得同传闻有所出入。
枳风听的并不清晰,那人满面笑意,嘴巴张张合合,似在唤“阿枳”。
她念起那日那个跪在艳阳天的街道上失声痛哭的、失持失怙的少年,眼前人更鲜活,更无忧,这才是应当是他原本的样子。
只是枳风本能的想去拉住他的手,抱一抱他。
就像你见过繁花原本的绚烂芬芳,见过层楼叠榭的宫室,你便见不得繁花凋零唯余枯枝,见不得宫室颓圮,断壁残垣空对落日。
诚然美好的东西逃不过光阴流水,石碑上凿刻的文字终究会在日月风雨后消弭殆尽。
然而世人往往可以忍受美好在他们眼底麻木消磨,却见不得它的骤然消逝。
芸芸众生,枳风亦不能免俗。她心疼这人,似乎还夹杂了更为复杂的情愫。
窥得见天机的人,却难窥得自己的心。
那人一步步朝她走近,笑的愈加明朗。
他侧头凑向她的耳旁,明明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偏因他灼灼的眼神,显出几分旖旎。
枳风终于听到这人的呢喃。
“阿枳,你喜欢富贵还是千秋?”
“阿枳,救命之恩我以身相许好不好?”
枳风僵在那里,并未觉得内心有甚抵触。只是她还未张口,眼前的梦境便轰然倒塌。方才她拉住的手,此刻同它主人一般,渐渐消弭。
继而枳风胸口片刻的剧痛将她直接带入现实。
夜半星凋,垂垂欲曙。
她瞧了手中的信,惶惶然以为先前所有皆是梦,总有些虚无之感。
只是心口的钝痛是真的。她下意识的喊湛星,他的房间同她相近,又睡的浅,若有动静,定然是第一个醒的。
枳风并不介意打扰徒弟的好眠,冥冥之中,她总觉大事将至。
只是现下始终未闻得隔壁的声响,枳风隐隐
第 116 章 征讨[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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