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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生涩[3/3页]

　　法来给她洗白，如此既不让自己心存芥蒂，又显得她接近自己没什么明确的目的。

　　但那是他真心喜欢的女孩，所以他那时真想把江斯北碎尸万段。

　　他能对一个泡倪雾昭的人使点手段，但不能对所有。他不只一次看过倪雾昭发过仅粉丝可见的微博，说她真累，要么就是深夜丧，因为根本没法承担的流言蜚语而短暂地怀疑过自己。

　　那些夜晚无非是失眠且躁动难捱的。

　　但第二天早上，大概六七点的时候，这些微博都会被删除。

　　倪雾昭再发的公开微博多半关于江斯北，江斯北给她的礼物，对她的关心，或者只是询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这类简短而无谓的言语。然后她就像找到了精神支柱，又成了那个生龙活虎的小姑娘。

　　所以他对江斯北的恨和恶心从不只产业竞争上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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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后来跟倪雾昭说：我宁愿在日本捡到你的人是我。

　　——如果是我捡你，我能把你养得更好。

　　但她什么都不懂。

　　*

　　那年的圣诞节没什么特别。家里照例开派对，亲戚与长辈来不少，一座别墅灯火辉煌烛光摇曳的，以火鸡红酒为主的西餐摆满桌。

　　但他跟宫城及几个朋友跑了，去一家夜店里喝酒。

　　几人卡座在最热闹处，但又玩得很安静。

　　好巧不巧，旁边那桌是北城四中的，几个平日里做派张扬的公子哥、被他们招揽来的美女，加一个倪雾昭。

　　可能接触时间不长，倪雾昭好像很喜欢这种氛围。她身边那人教她玩骰子，她学得不亦乐乎。

　　那人手臂搭在她位置后方，指点着，虽然没碰到她，却像在搂着她。

　　教到一半，他好像跟她开玩笑，让她喝掉手边那瓶酒再继续教。倪雾昭很豪爽地照做了，他于是继续给她说。

　　宋闯在这时收回目光，但紧接着听他们那边男生很大声地讲了段黄色笑话，随后哄笑一片，他转着手上的打火机莫名烦。

　　宫城察觉，偏过头跟他笑说：“今天这位置选得不好。”

　　宋闯摇了摇头。

　　两桌都玩到很晚，时间越久倪雾昭越低迷。

　　她脸很红，是喝多后那种有些病态的酡红。她那时候显然还没历练出来，躬着身子、托着下巴坐在那里。周围男生在吼，她脸上无趣越来越明显，频频看手机，宋闯大概知道她在等什么。

　　随后她起身，却被身边男生拽了下袖角。她趔趄一下，站稳，甩开他后回身说了些什么话，往洗手间方向走。

　　她眼里是浊的，走几步就打一下飘。宋闯这桌这时候也玩得嗨，他点了点宫城，同样往洗手间方向去，在那门口看到倪雾昭。

　　她没在里面，抵着墙站在一片阴影里，好像断片了。好在没站太久，男洗手间来来往往的人眼总往她身上瞟，要是他来晚点她身上可能得趴着个人，或者直接被拖走，这种事俗称为“捡尸”。

　　然后他过去，看了看她。看她大概率喝晕了，醒后也不记事的那种。

　　待她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他竖了根手指问她：“这是几？”

　　这是他跟她说的第一句话，然后她笑了：“这是手指头。”

　　他忽然也笑了。

　　然后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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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生涩，但特别甜。

第 74 章 生涩[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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