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章 那时候,她才十岁  萌宝三岁半,爹地宠上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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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那时候,她才十岁[1/3页]

  语调,暧昧到极致。

  他呼出的热气如羽毛拂过她的耳垂,蚂蚁似的一点点往她耳中钻,微妙的电流滑过她的四肢百骸。

  云朝心尖一颤。

  那一晚……在京城的望月别墅。

  望月是他在京城边郊的一座宅子,风光秀美,依山傍水。

  那年冬天在医院遇到他,他抽身离开。

  她哭着在凛冽的北风中哀求众人,渴望能筹到救命的钱,但那一天没有等她筹到钱,甚至没有等到天黑,妈妈就去世了,没有抢救回来。

  那时候,她才十岁。

  天黑时,她一个人坐在医院楼下的长廊上,冷得缩成一团。

  长廊灯光昏黑,她就像一只蝼蚁,一只随时会被踩死的蚂蚁。

  没有人在乎她,也不会有人停下脚步问问她是谁。

  大眼睛空洞无力,脸上挂着泪痕,她仿佛被世界抛弃了一样,单薄无助。

  不管地上脏不脏,也不顾天气冷不冷,她像一只布娃娃,已经失去知觉。

  她没想到会在长廊上再一次见到贝绍楼。

  他肃杀如孤狼,踽踽独行,黑色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灰色长大衣下是少年独有的清冷。

  她抬起头,在安静的长廊上嗫嚅叫了他一声“大哥哥”。

  他是她在京城唯一唯一认识的人。

  白天,他们就见过的。

  听到声音,他转头,视线落在角落里小女孩的身上。

  再后来……她被他安顿在了望月别墅。

  那一年,她十岁,贝绍楼十八岁,他刚从法国留学归来。

  京城的人都叫他“贝三爷”。

  他不常来望月,但时常会让佣人给她送东西。

  相识十年后,那一年的除夕夜,她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报答他。

  收回思绪,云朝避开他的视线:“三爷,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先走一步。”

  说完,她低头匆匆离开,步子很急。

  既然已经两清,她和他不应该有任何牵扯。

  热风吹过她的裙角,她撑伞走到夏令营学校外,打了一辆出租车。

  她今天要去看一个人。

  “师傅,去城东墓园。”

  “好。”

  云朝途中买了一捧白菊花,还有一些纸钱。

  天很热,司机师傅开了空调,跟云朝絮絮叨叨聊天。

  “看,前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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