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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征服的**,与那得意驾驭感。

  岩云拉开了他的手,他还想抱岩云,但是却被岩云推开,岩云似乎嫌脏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才抬头看向一脸无力的迹延

  “那你找的人,其实是我,而不是柳风。”岩云脸上没多余的表情,但是看到迹延受伤的神情,他心里腾起一股莫名的快感,“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麻的话?还是说,你想要点别的?”他嘴角渐渐的挑起一抹略带嘲弄的笑。

  “我......”

  迹延被岩云看得有些发冷。

  “我问你,你说你喜欢我,那有多喜欢?”岩云一步一步的靠近他,那充满压迫的气息,使得迹延一步一步的后退。

  “喜欢就是喜欢,还能有多喜欢。”迹延低声的说完,就不敢看岩云了,他不是胆子小,也不是害羞,是不想看岩云嘲讽的双眸。

  岩云不满:“那我怎么相信你,你总得有点行动表示。”他冷冷淡淡地盯着迹延,他一袭紫衫在微弱光线中更显得柔亮与华贵。

  迹延不知是踢到东西,还是被岩云的气势压迫到,他摔在地上,但也还在继续后退,直到岩云将他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他的背抵触在冰冷的石柱上,岩云逆光的站在他面前,那高大的身影充满了压迫感,让迹延腿软得站不起来。

  他知道岩云在用灵气逼退他,给他压力,让他无法站立。

  直到岩云蹲在迹延面前,他捏住迹延的下巴,让迹延抬头看着他:“你的喜欢,也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没有实际行动,那叫社么喜欢,你少在这里恶心我了,我与柳风之间,是你用这种小伎俩就能挑拨的吗?你不照照你自己的样子,若你是个倾国的美人,也许我会对你动情,可惜......”他遗憾的摇摇头,那满是笑意的眸子却弥漫着讥讽。

  迹延觉得眼睛都快被岩云的表情刺伤,迹延看着他,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低下头,伸手缓缓地解自己的衣带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他说话时,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

  岩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摁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迹延疑惑地抬眼看他,首先引来的是岩云的双唇

  第225章

  岩云却凑到他的唇边,却没有吻他……

  迹延抬起眼,安静地注视着他,这个时候的男人异常的温和,与许多年前样子重叠在一起,让岩云有一时的愣神。

  “你来找我,说了那么多,搞了半天,你就是想要这个?”岩云淡定的双眸,静静地盯着神情摇摆的迹延,他说话同时,一只手已缓缓的抚上了迹延那敏感的腰间来回的抚,看到迹延那微微湿润的眼里有些颤抖,他暧昧的话锋一转,低声的嘲笑了一句,“你就这么饥渴,迫不及待的想被我抱?”

  迹延未说话。

  他知道岩云相信他了。

  他看着岩云,迟疑的点头,他一直在拖延时间,想办法让迹延不去青山别院,迹延心里有些着急,今晚是十五月圆,岩云为何还没有发作他的毛病……

  岩云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迹延不知岩云要带他去何处,只要不去青山别院,去什么地方都可以,他任由岩云拉着他往前走,走了一会儿,迹延发现不对劲,岩云正带着他往柳风的住处去,今晚柳风可是要与新娘在那里圆房的……

  刚走到柳风院子前的那片墨竹林时,迹延就紧急的拉住了岩云:“你这是要带我去何处?我们随便在什么地方都可以,为何要到这里来?”说话的时候,迹延有些惭愧,随便在什么地方都可以,说明他很随便,有很方便。

  “怎么?”岩云回身看他,透着不耐,“你不是想当柳风吗?今晚就让你睡睡柳风的床。让你过过瘾,你看我对你这么好,待会儿你要卖力点伺候我,否则我下次不会再抱你。”他开恩般的“赏赐”了迹延一句,仿佛这是他的恩赐。

  迹延被他气得想撒手走人,他抓住了想要踏入栖风院的岩云,迹延用力地把他拉了回来,连迹延自己都诧异哪来的这么大力气,毫无防备的岩云差点被他拉倒,迹延这时候才发现岩云的脸色很难看,似乎要发作了……

  “你怎么了?”迹延上前扶着他,小声的询问他,“是不是又要发作了?今晚月圆,我知晓你每到月圆之夜都要腰疼……”他缓缓地垂着头,留意了岩云的脚步,岩云的步伐很不稳定,迹延安慰般的伸手温柔的抚他的腰。

  岩云一愣。

  看向迹延,却没有阻止。

  “我不想去柳风那里,我不想睡柳风的床……”迹延一字一句地告诉岩云,他那柔和的目光落在岩云那略显苍白的脸上,岩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显然是痛。

  “你少废话。”

  “要不然,我们去你那里好了,你那边安静,而且又方便,不是吗……”迹延很想扇自己巴掌,但是这种情况下,他只有这么说。

  岩云只是看着他,没有再用恶意的言语伤害迹延,因为他现在都没有力气了,哪里还有讽刺迹延的心思和闲心……

  “扶我进房去,就去柳风的房里。”岩云动了动唇,他的声音明显的虚弱了一些,他的态度很坚决,但是迹延却扶着他回了自己的房间。书楼吧

  虽然迹延很多年未回积云观,但是岩云的房间在何处,他还是知晓的,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岩云,现在也安静了,他只能任由迹延扶他回房,迹延几乎是半搂着把他扶回去,一路上岩云都侧着头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直到迹延感觉岩云越来越无力,他才将岩云“扔”在床上。

  岩云眼底闪过怒意,迹延这个男人竟然敢趁他发作的时候,这样对待他,他刚想起身给男人点教训,可是还没站稳又跌了下去,他的腰很疼,疼得他脸色发白,甚至整个人都弓着背,倒在床上,轻轻一动就会很痛。

  其实迹延有时候觉得岩云没那么喜欢柳风,若是真的那么在乎,就不会带着其他人,到自己喜欢的房间里去乱搞。

  但是他却又那么的在乎柳风,这让迹延觉得岩云很矛盾,也许连岩云自己都搞不清楚,对柳风的高清到底是执着,还是一种习惯。

  迹延把岩云扔在床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痛得岩云脸色更加苍白,岩云顿时觉得自己被骗了,因为迹延明明知晓他今夜要发作,之前却故意在那里拖延时间,这其中必定有古怪。

  “你又骗我。”岩云的声音很虚弱。

  “对不起,我迫不得已。”迹延说着话的时候虽然很惭愧,但是却充满了对自己的羞辱,他今日走了一步险棋,若是岩云刚才未发作,他今日肯定走不了。

  若不是他用这种下等的方法留住他,那今晚遭殃的就是九皇与末桐,在场的除了宾客之外,就只有九皇与末桐不敌岩云,到时候佛降必定是坐山观望,而赤炼也不会出手帮助,到时候柳风出现,佛降与赤炼说不定还会压住柳风,制止柳风的解围,待岩云杀光那些人之后,一切都晚了,迹延并不是没见识过,岩云在九仙镇狂杀一通的场景。

  “你今日要是出去,死后必定会下十八层地狱。”迹延平静地笑了起来,他坐在桌前喝茶,坦然自若的淡定。

  “你笑什么?”岩云无力地声音带着一点怒气,这个男人竟然敢嘲笑他,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嘲笑他,岩云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疼痛让他本就是不出来力,他每月这个时候,都是最脆弱的时候。

  “我笑你,有时候太天真,我说你就相信。”迹延胆子大了,现在不报仇,以后恐怕没什么机会了,他尝了尝茶。“这茶怎么有股馊味。”他话中有话的看向痛得直不起腰的岩云,岩云立刻就领会到他的话中的意思。

  这个男人总是平平淡淡的说话,但是岩云总是觉得迹延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仿佛就是在嘲笑他,奚落他,这让岩云总忍住向出口伤他。

  “每日都有人来换茶,是你嘴巴有股馊味。”

  “就算我嘴巴有股馊味好了。”迹延淡淡地说了一句,但听到上去仿佛是在让小孩子,这让岩云面子有些挂不住了,他何时需要这个男人让他,若是岩云现在能动,铁定冲上去扇他几个大嘴巴子,让他在这里得意。

  迹延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恢复一派清风自然:“我知晓你答应了柳风十年不下山,我下网你在山上好好反思,不管你与柳风将来如何,今日一别之后,我都不会再上青山,你若是真的那么喜欢柳风,就别再积云观里乱来。”

  “……”

  “别让柳风难做,更别与其他人乱搞。”迹延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并没有那么喜欢柳风……”

  迹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淡漠如水的眸子,是那么的平静,那么让人觉得舒服,觉得放松,岩云恍然有种错觉,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这个男人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柔,他的身姿提拔,一身仙灵之气,给人一种难以言语的安全感,想与之亲近。

  迹延最终还是隐瞒了上山的目的,这善后的事就留给柳风之间处理,他只要末桐与九皇今晚安全就成了,其他的他也无法顾及了。

  岩云脸色苍白的倒在床上,他盯着迹延在屋里转来转去,他早觉得迹延今晚反常,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对他说出“喜欢”两个字,而且还主动的拥抱他,不可能,他刚才竟有一时的迷惑,但现在想起来他觉得自己被迹延耍了。

  “你今日来不是要陪我睡觉吗?”岩云的声音虚弱得颤抖,他的身体在发抖,可见那疼痛程度不一般。

  “你现在睡得了我吗?”迹延在屋里走来走去,他说话时那双微含笑的眸子,一脸温和地看向岩云,“你现在没有力气,怎么也要等你好了再说。”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但听在岩云的耳朵里,却是显得那么无所谓,这个男人真是得寸进尺,竟然趁着他动不了的时候,嘲笑他不行。

  岩云被弄得气闷,堵了一口的闷气。

  迹延当然也只是说说,他今晚丢脸丢够了,他维系了这么多年的尊严,仿佛都被瓦解了,他竟然不知廉耻的向岩云“表白”。想起来他自己都觉得难受,就算是假的,但是还是被践踏了。

  “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你别乱跑。”迹延转身出去了,但是他的话却好像在命令岩云,岩云痛得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这个男人,竟然就这么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岩云那致的脸上挂着汗珠,腰间的疼痛使得他痛苦不堪,半个时辰之前的意气风发与张狂冷漠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今他的脸上早已被虚弱与痛苦的神情所替代。

  迹延临走的时候,点亮了桌上的蜡烛,那昏黄的烛光隐隐的晃动,房内的视线很昏暗,岩云痛苦的倒在床上,他每个月发作的时候,都如此的痛苦,他腰间的斩魂印隐隐的发出微弱的红光,他以为迹延走了,可是没过一会儿,迹延抱着一大堆木板和麻绳回来了。

  岩云警惕地盯着他,迹延神色自若的将木板放下,坐下休息了一会儿,还喝了几口茶解渴,岩云看到他不慌不忙的休闲样,想发脾气却又没力气。

  “今晚你就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你放心,我不会再见柳风了。若是明日柳风回来了,你转告他,我已经离开便是,若是你不想他知晓我来,也可以。”迹延一边说,一边拿木板,把岩云房间里的窗户全部钉死,封死……

  岩云看着他的动作,那痛苦的脸上急闪而过的怒意,他很想起身,可是刚要爬起来了,又重重地摔下去,来来回回好多次。

  迹延也发现了他怨气冲天的注视,他淡淡地看了岩云一眼,问他想做什么,岩云不理他继续想起身,迹延看他痛得快晕死过去,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别浪费力气了。”

  “你***……”岩云气得爆口,这个男人竟然想把他关在房间里,他只觉得迹延这个男人有病,这么赶都赶不走。

  “骂吧骂吧,反正骂完这次,以后你想骂我也没机会了。”迹延拿着锤子“啪啪啪”的敲着窗户木板钉的结结实实。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岩云定了他一句。

  迹延细微的皱眉,但眉眼间很快就舒展开:“上次我以为,我快死了。”就连岩云也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

  岩云沉默了。

  他倒在床上,生气地盯着迹延忙碌的身影,直到迹延把几个窗户封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看到迹延坐在桌前歇息,他心中大为不满,他不想说话,也不想看迹延向他投来的视线,他不明白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他当初把他扔在青山脚下,让他自生自灭依旧够无情了,但是这个男人竟然上山来找他,真***可笑到了极点。

  岩云很少说口,但是这个心情淡薄的男人总是有本事,让他出口伤人,甚至气得他闷得难受,迹延不经意的举动就仿佛在向他示威。

  “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而已,何必弄得这么罪孽深重,你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迹延叹气,他觉得岩云这么心高气傲的人,没有尝试过人间的疾苦,本就不明白人真谛,“你说我骗你也好,说我不要脸也罢,在这个人世间,苍茫之下,浩瀚之中,诸天将万物视为蝼蚁般,弱强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若是连这脸都丢不起,那能活吗?”

  这只是简单的生存定理而已……

  “你又不怕死……”岩云低弱的声音虚弱无比,就好像快要断气一般,他抓着被单,痛得咬牙,但是他的双眸却紧紧地盯着喝茶的男人。

  谁会不怕死?

  纵使这人世间如历练的苦海,但依旧只有少数人选择自尽,再苦再难都必须要经历,而往往那些无法承受,而逃避选择自杀的人,死后都不能再世为人,只是沦为畜生道,甚至那些孤魂野鬼本投不了胎,连畜生都做不了,最后只能灰飞烟灭。

  迹延沉默了一会儿,他一边喝茶,一边语气平静的表示:“其实我也不想死,因为现在这世上,还有值得我活下去的人。”

  男人成熟又稳重的声音在房间里浅浅的回荡,那浑然有温和的声音如沐春风,迹延说完之后,就不再说话了,岩云也跟着沉默了。

  迹延用壮的麻绳把岩云捆绑了起来,四周都捆绑得紧紧的,他一言不发的动作着,任由无力的岩云抓紧他的衣襟。

  “想打我?”迹延抬眼看他,低声地说了一句,“现在你可没那个力气。”

  “你……”岩云气结。

  迹延继续捆绑他,把他整个人都绑得结结实实,他用绳子绕紧了岩云的腰,用力的拉紧,岩云痛得双眼泛红地盯着他,像一头受伤怒兽,迹延着他羞辱的话,已经听得麻木了,岩云似乎觉得无趣了,也就闭嘴不说话了。

  但过了一会儿。

  岩云看到迹延把身体绕到了屋梁上,他警惕地打量着迹延,正想警告迹延别乱来,却看到迹延对他笑了笑,用力一拉绳子,他整个人悬空掉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岩云怒视着迹延,这个男人竟然敢把他吊起来,他又不敢乱动,一动腰就很痛,他淡漠眸子早就被怒意代替,但又隐约透着一点不甘心,“迹延……”他突然放软了声音,唤着迹延的名字,这让迹延愣了一下。

  迹延抬头看他,就好像再看小孩子:“做什么?”他用力的绑好绳子,把绳子绕在距离岩云悬吊很远的地方,用力的打了一个死结。

  岩云双手被反绑着捆在身后,他放低声音喊了迹延一声:“柳迹云……”他这次唤迹延的本名,那声音有点妥协的意思。

  “做什么?”迹延绑好绳子后,走回到他身边,站在原地盯着他,完全没有要替他解开绳子的意思。

  岩云见没什么作用,心里积压的怒意,使得他的脸色不停的变换,看到迹延快走了,他出声了:“贱人,快放开我……”

  啪——

  迹延反手扇了他一巴掌,那响亮的耳光声,打熄了一室的喧闹……

  岩云被打愣了。

  这么多年来,迹延从来不打他,他没被其他人打过,他身为岩门的门主,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还从来没人敢这样扇过他巴掌。

  “这一巴掌,是打你骂我。”迹延知晓岩云喜欢羞辱他,但是他今晚已经忍了他很久了,“你若是还想骂,还可以继续……”

  “你不要脸!”岩云骂完之后,心里畅快了。

  但紧接着又迹延挨了巴掌,他侧脸被迹延扇得有些发红,迹延并不想打他,可是他想让命运记住,这是个教训。

  迹延看他不服气,淡淡地问他:“还想骂?”

  岩云不说话,他长长的睫毛下,那此刻变得雪亮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仿佛要把迹延身上盯出一个大洞来。

  “还想骂,那就继续,我不会阻止你的。”迹延的嘴角含着笑意,岩云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成熟又难懂……

  “你好险。”

  啪——

  “你好卑鄙!”

  啪——

  “你做什么老打我,是你让我骂的,你***……”

  啪——

  岩云终于知晓迹延今日到积云观来的“目的”,是为了找他报仇的,否则为何偏偏要挑这个月圆之夜,他这个时候是最弱的。

  迹延的手都打痛了,他本来想找个**毛掸子,可是没找到,他看了看岩云那被他打得泛红的俊脸,有些不忍心,但岩云却是仿佛被蚊子叮似的,变得不痛不痒。

  其实岩云痛得要死,就是强忍着未出声而已……

  他一脸淡漠的神情,双眸却是包含着怒意,那脸色单薄的容颜,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脆弱的神情,他那浓密而自然的睫毛下,那漂亮的眸子里隐约有些泛红与湿润……

  是怒。

  是恨。

  是复杂的纠缠……

  第226章

  迹延把岩云掉在屋子中间,观察了一会儿岩云的情况,发现他脸色惨白,但不至于死掉,他才放心,他只是想给岩云一点教训,虽然这样有点趁人之危,但是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很有闲心的对岩云说教,但发现岩云不停,他便不说了。

  “我走了。”迹延临走前,看了他一眼,还故意问他喝不喝水。

  “快滚。”岩云不领情,看也不看他。

  迹延原本还想提醒他两句,但是看到他这态度,就算了,他直接重重地关上门,拿了一把大锁把岩云的房门锁上,再钉上木板,封的相当严实。

  迹延吩咐积云观的弟子,多找些人来在外面看好岩云,别人岩云出来,若是岩云要求开门,也都当做没听到,今晚岩云是搞不出事端来的,迹延这才放心的回到别院继续喝酒……

  青山别院。

  正逢丑时,深夜将雾,别院被雾气所笼罩,这青山别院并非小小一院落,此地方圆几千米都是广阔平台,有致的七角飞檐亭错落在其中,那青纱幔帐下有乐师在弹奏着,那琴音如高山流水般细腻绵长,缭绕在别院……

  四周的花圃那艳色的花朵娇艳欲滴,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荷花池,那被露水湿润荷叶下有鲸鱼嬉戏,夜风拂过水面,水面泛起圈圈涟漪,却吹不散山间那朦朦似幻的淡淡雾气。

  在这御亭艳池边缘的空旷的地带,间隔有序的放置着喜宴大桌,有些客人已经离席,但尚有一部分的人还在饮酒谈天。

  邪帝的弟子灌醉了好些积云观的弟子,佛降与九皇坐在亭子外饮酒,一黑一白极为醒目,但却听不清两人在聊什么,而末桐与迹延则是坐在荷花池边聊天,赤炼与那桃花妖坐在迹延对面的池岸边,低头抬头四面都是熟悉的面孔。

  迹延虽有略微如坐针毡的感觉,但是有末桐在身边跟他说话,陪他谈天说地,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的宁静舒适。

  迹延的笑容也变得比以往更温和,迹延更与末桐计划完,明日下山后去何处游玩,刚抬头就发现对岸的赤炼正在一边动作缓慢的饮酒,一边眸光深绵地盯着他,那深邃的眼眸里一片如神探般的幽静,迹延礼貌的朝他点点头,而赤炼那俊美的脸上,也露出几乎看不见的浅淡笑容……

  “赤兄,那个男人在对你笑,你都做了一晚了,还没跟那男人说上话,你何时才出手?”桃花妖在旁边催促赤炼快行动。

  赤炼却是不着急:“你怀疑我的能力?”他缓缓地撇了桃花妖一眼,显然是很不满意,但他声音又缓又慢,让旁人着急……

  “当然不是怀疑你的能力,你哪次出手不是手到擒来,不过这次有对手而已。”桃花妖笑眯眯地喝着酒,盯着对岸聊天的迹延与末桐,递了一杯酒给赤炼。

  赤炼接过酒,一饮而尽,他嘴里缓慢的,轻描淡写的吐出了几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眼底没有丝毫的波动,心中却满是算盘。

  而坐在荷花池对岸的迹延,本就听不到对岸的人在说些什么……

  迹延也不打算在青山留到明日,因为若是明日岩云能动了,肯定又要闹出事来,他决定今晚就走,他与末桐离开青山的之前,他主动与九皇以及赤炼道别,九皇没有看他,他也不知道九皇到底有听还是没有听,他把刚才遇到岩云的事告诉了九皇,九皇也没多大的反应,也只是简单的说了,明日等柳风自己出来处理,迹延也便没有再多说。

  而赤炼得知迹延要走,还特意挽留了几日,但是迹延执意要离开,他也没有阻止,反倒是急坏了旁边的桃花妖。

  而对于佛降……

  迹延单独与他聊了几句……

  “今日多谢你高抬贵手,没有让喜宴变成战场。”迹延站在落叶凋零的梨花树下,他脸上挂着那熟悉的笑容,他今晚喝了很多,但心情却很畅快。

  “……”佛降未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我要下山了”迹延的声音变低了几分,他抬起眼,目光平和地看向佛降,“以后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见面。”

  佛像开了口:“你下山之后要去何处?”

  “去南方。”

  “和谁去?”佛像追问。

  “和末桐一起去。”迹延老师回答,他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皮箍,递给佛降,“送给你,这是刚才我去茅厕回来的时候,回我以前的房间拿的,虽然几年没有回过青山,但没想到这东西还在,这个正好可以套上你的集妖瓶。

  迹延房间没有人动过,虽然里面灰尘很厚,但是物品都还在,把这个皮箍送给佛降,这东西是他太师傅留给他重要物品。

  迹延现在把皮箍送给佛降,可是佛降没有接过,佛像容颜淹没在那暗影中,他的帽檐拉得很低,无法窥视到他的神情。

  “为何要突然送吾这个东西?”佛降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傲人的气息,多了几分暧昧的疑惑,“是你送给吾的定情信物。”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迹延刚想开口说话,却被佛降打断。

  “这个皮箍很致。”佛降接过迹延手里的皮箍,看了看,迹延让他赶快戴上,他却执意要迹延替他佩戴……

  迹延拗不过他:“你想要戴在何处,我帮你的便是。”

  “戴手上。”

  佛降伸出手,拉开了袖子,露出了白皙的手腕,那黑色的华美浸泡,在月光下被淡淡的光滑所围绕,迹延的眸子里笼罩着淡淡的光芒,他将皮箍扣在他的手腕上,那棕色的皮箍很好看,迹延替他拉下袖子,看了他一会儿,却看不到他的样子,迹延觉得有点遗憾。

  “我要说的也说完了,东西也送你了,我也该走了。”

  佛降却是此时,傲然地说了一句:“那你与末桐游玩之后,再回邪帝。”他只是语气平静的陈述,就仿佛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是迹延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因为佛降看到他的时候,除了短暂的惊讶,他找不到别的,他也并不否认佛降对他很好。

  他们之间暂时无法跨越……

  “再说吧。”迹延微笑着看他。

  他好久没有看到佛降了,自从上次九仙镇一别之后,他就没有再见到佛降,千言万语一时也无法道尽,与佛降短暂的聊了一会儿之后,迹延就随着一言不发的末桐下山去了,赤炼送迹延到积云观的大殿外,迹延倒也客气,让他别再送了。

  “迹大哥,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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