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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九章 委蛇[2/3页]

  不安分,手抚着他的脸,跨坐到他身上,打散了他的发髻。

  陆皖晚不喜欢被控制和征服,可是这种时候垂眼看着他的双眼,亲手搅碎里面的沉静和幽深,仿佛自己已经征服了他,却会有兴奋的感觉。也许孟飞扬控制和征服她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吧。

  “绾绾……”孟飞扬深深吻着她,轻轻呢喃着她的名字,有那么一瞬间,陆皖晚有些恍惚,她很清楚,孟飞扬对她并没有爱,但为何,每每他吻着她的时候,总是让她有一种,他是深爱着她的错觉,这种念头多么可笑,如孟飞扬这样的人,心中应该不会有爱吧……

  陆皖晚的双手插入孟飞扬的发中,如江上泛舟一般,浮浮沉沉,她在欢愉中保持清醒,只想看到孟飞扬的沉沦和失控,或许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利用的东西。

  到最后,陆皖晚累得睡着了,她恍惚记得自己被孟飞扬抱去净房清洗,然后又抱到床上,孟飞扬竟是就这样抱着她入眠,这是从前都未曾有过的,陆皖晚迷迷糊糊地靠在他的胸膛,听着那有节奏的心跳声,竟是奇异地睡得安稳,等她醒来的时候,外头天色已是大亮。

  孟飞扬似是还在沉睡,陆皖晚仰头看着他的脸,他依旧带着那张郑厚中的面具,但陆皖晚并不会将他和郑厚中认错,即使那张脸一模一样,但她依旧能从那双眼中看到真正的他。

  陆皖晚的视线移到孟飞扬袒露的胸膛上,她忽然有一种冲动,若是此刻将发簪插入那心脏的位置,是不是他就永远醒不来了,而她的噩梦是否能就此醒来?

  正当陆皖晚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时,孟飞扬缓缓睁开了眼,他垂眸看着陆皖晚,眼中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你醒啦。”陆皖晚扬起一抹笑,将脑袋枕在他的胸上。略带欢喜地说道,

  “绾绾,这不像你。”孟飞扬凝视了陆皖晚许久,才说了这一句话。

  陆皖晚忍住眼中的轻蔑,莞尔一笑,反问道:“那师父觉得我应该怎样?抵死不从,负隅顽抗。还是要死要活。难道这样就像我了吗?”

  孟飞扬又是沉默了下来,片刻之后,他才将手覆上陆皖晚的头发。似轻声地呢喃道:“绾绾,你要乖一点,我会……好好待你。”

  陆皖晚抬头看孟飞扬,说不出他此刻脸上是怎样的情绪。仿佛与寻常一样,但似乎又多了些什么。他不知道那句话是不是他的真心,但竟是那样令人信服,陆皖晚重新低下头,偎依在他的胸膛里。口中似是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在叹息什么。

  陆皖晚先一步起来。替孟飞扬穿衣服,她帮她慢慢整理领口的褶皱。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便仰头看着他问道:“先生的本名是什么?孟飞扬只是个化名吧。”

  “怎么想起问这个。”孟飞扬低头看了她一眼,问道。

  “就是好奇吗,我对师父,几乎说得上是一无所知,若不是我从箭簇上猜出了您的身份,现在还是懵懵懂懂呢,怎么会想到您的身份那么尊贵。”陆皖晚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帮孟飞扬系着腰带,她双手环过他精瘦的腰,动作很是亲昵。

  “李昶(g),我的名字。”孟飞扬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回道。

  陆皖晚愣了愣,没想到孟飞扬会这般坦白,她在口中轻声将这名字念了几遍,而后又问道:“‘譬犹众目营方,则天纲自昶’的昶吗?”

  孟飞扬奇异地看了陆皖晚一眼,才缓缓点了点头。

  “很好的名字呢,比起李琰可好多了。”陆皖晚轻笑了声,甚是口没遮拦地说道。

  孟飞扬看着陆皖晚的眼神更加古怪了,缓缓开口道:“我听着你这口气,怎么好像跟那位有仇似的。”

  陆皖晚不可置否地笑了笑,没有搭话,心中暗暗说道:她不仅上辈子跟姓李的犯冲,这辈子也是冲的厉害,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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