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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旧怨[2/3页]

　　我就不清楚了……”老乞丐吞吞吐吐地道。

　　马富山冷笑，道：“你你服侍过庄老太爷。可问起庄老太爷家里的事，你又不知道。我看你不是来投靠周家的。是来诈周家的银子的吧？来人！”他大喝一声，“拿了老爷的名帖去趟金陵府衙。就有人冒认官属，请申青云申大人发了押签把这人拘捕到案！”

　　“没有，没有！”老乞丐吓得跳了起来，扑上前抱住了马富山的腿，哀声道，“管家大老爷，我真的没有谎，这件事老一辈的街坊邻居也是有人知道的。不过程家待人厚道，那柏大老爷已经病逝了，程家官人又是个读书的种子，不愿意道他家是非而已……”

　　“你还敢胡袄。”马富山一脚将那乞丐踢倒在地，“程家待人厚道，难道庄老太爷就是个暴虐无道不成？大风吹了梧桐树，自有人家道长短。程家就是再厚道，还能管住别人家的嘴不成？我看你是活膩了……快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

　　“管家大老爷，我，我。”老乞丐扑上前去又抱住了马富山家的腿，“不是程家待人厚道，是我自己鬼迷了心窍，胡言乱语……”

　　“你还不实话！”马富山见这不是个办法，道，“我实话跟你了吧，这次二姐只让了个丫鬟跟过来。你若老老实实的，等到二姐的赏银下来，我自会为你周旋。你若是敢在我面前不老实，我立刻回了二姐，你是个骗子……”

　　那老乞丐原本就是冲着银子来的，闻言脑子立刻转了起来。

　　这个马大总管原来是想和他分银子……那什么话该，什么话不该就与他不相干了。像这位马大总管的，到时候自会为他周旋……

　　他觉得自己明白了马富山的用意。

　　“总管大老爷，我，我全都告诉您！”他献媚地笑道，“那年庄府的宅子被雪压塌了，可庄老太爷一早就和顾家十二爷约好了去西，哪里来的银子修缮？庄老太爷想着家里老的老，的，就把老安人和大姐安置在了老安人陪嫁的宅子……

　　“那里离程家不过一条巷子，有什么事，程家也能帮着照应一、二。

　　“开始还好好的。程家的太太常过来看看庄大姐和老安人，程柏老爷没事的时候也会差了厮过来问问有没有什么事。可时间一长，事情就有些不对了……”他顿时顿。继续道，“庄家大姐，长得那可真是漂亮。宫里的娘娘，上的仙女。也不过如此。是个人看见了就没有不动心的。

　　“程柏老爷没看见庄大姐的时候还好，见过庄大姐之后，七魂就丢了六魂，还有一魂在身上，那也是魂不守舍。书也不读了，每睁开眼睛就往庄家跑，庄家但凡有个针头线脑的事，都一股脑儿地揽在身上。怕别人起疑心。旁边左右的人如果有人问起，只是瘫在床上的姑奶奶家有事。

　　“那时候庄家的门户很紧，除了程家，并不和其他人家往来。左邻右舍的倒也没有人怀疑。

　　“这要是放在权贵人家，那也是桩好姻缘。可偏偏不管是程家也好，庄家也好，都是门户……特别是庄家，庄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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