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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将军百战犹言轻[2/3页]

　　手不行，由后面的长枪手补上，倘若还不行，就由弓箭手来解决问题。整个进攻过程井然有序，丝毫不乱。一批又一批的龙家将士在荆湖大军的密集进攻下阵亡。由于龙家军的队型过于紧密，在外围的将士根本就没有后路可退。除了向前还是向前；被自己人挤得一团，连气都快要喘不过来的中军将士却又不能参战，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杀，只能发出绝望的悲呼。

　　见此情形，方芷容心急如焚，这该如何是好？

　　“时机已至，全军突击！”一直在山坡上静观战局的龙雪皇发出了号令。随着他的方天画戟的前挥，五百战马奏起四蹄，尘土飞扬，如同千军万马的冲锋，“雪皇冲阵”终于又再出现了。

　　午正二刻（十二时三十分），战局也发生了第三度变化。

　　在梅关城下，不少南军已经见识过雪皇冲阵的厉害；如今，他们又再一次领教它的真正威力。龙雪皇选择的进攻方向是南军的中军左翼，就像是尖锥刺穿薄纸，在短短一顿饭的时间里，五百精骑已经成功地穿越敌军的左翼，到达南军的中央；然后“雪皇冲阵”突然改变方向，从敌军的核心部分出发，一直杀向其后方，其势莫可抵挡。

　　不能说南军不尽力，也不能怪责他们无能；须知这数万南军均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曾数度挡住号称天下无敌的北国骑兵冲锋；但他们的防守王牌——拒马和床弩都在梅关战役失去，现在他们只能靠密集队型来抵御“雪皇冲阵”。可密集阵型的最大弱点就是转动不灵，根本无法应付从侧后攻击。他们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根本无法走避，只能站在远地，连头也不能回，听着脑后兵器破风的声音，一一倒下。及之战死的人多了，队伍开始溃散，也终于可以分出部分士兵前来迎敌。

　　可龙雪皇麾下的五百骑兵，乃是千中选一的熊虎之士。他们多是从北方迁居广南的青年，年纪约二十出头，血气方刚，身高七尺五寸以上，壮健捷疾，能驰骑善射，手持长杆兵器，锐不可挡。而他们身上所披的重甲也非一般兵器可伤，自然无所畏惧。之前的大战虽然打得灿烂，伤亡人数也不过两百人左右。他们挥舞手中兵器，刺击斩杀阻挡的敌军；倘若一时对付不了，就让马匹直撞过去，让马蹄来践踏敌人。

　　而龙雪皇的武勇也是世所罕见的，普通的士兵根本就无法靠近他。但见他的方天画戟如光华般绽放，他的四周竟形成一道血墙。随着他的疾冲，那血墙就不断地加厚延长。他冲锋在前，加上同样英勇善战的龙冰兰和芸儿掩护，上来抵挡的南军只会让龙雪皇身边的血墙变得更红、更厚。

　　经过一轮冲杀，如断水截流般，龙雪皇竟率兵成功地冲破敌人的中军，到达其后方。来路留下长长一道血河，那如小山般堆积的尸体，竟将南军分成两截。由于南朝的后军已经奉命迂回龙家军的后方，所以南军的后方变得无人把守。龙雪皇回过马来，在一处高坡上眺目远望。尽管经过龙雪皇的冲杀，南军的中军已经开始变得混乱，但在韩世杰的竭力指挥下，组成一道道金色的防线，硬是挡住龙家军的全力进攻。荆湖大军的战力由此可见一斑。

　　龙雪皇赞许地点了点头。这时，一阵大风吹过，他那染满鲜血的白袍迎风飘扬。龙雪皇哈哈一笑，抛下业已变钝的兵刃，提新戟，策怒马，率兵翻身杀入南军的中央。这次“雪皇冲阵”的方向是从敌军的后方杀入，一直冲至敌军的前端。一路势如破竹，竟无人可挡。在穿越约一里长的南军队伍后，终于在南军的最前方成功地和本军主力会合后，连同五百死士，再次杀入敌军阵中，不过这次冲杀的方向则是从南军前方一直杀至后方。再训练有数的军队也抵挡不住这样的轮番冲杀，荆湖大军的中路开始崩溃了。

　　负责统领全军主力的夏隆基不失时机地发动了总进攻，二万五千名龙家军全力冲击。而负责冲锋的第五军将领公子无伤更是神勇。他一面果断地下达各种命令，一面骑着无鞍马，把牙咬得直响，挥舞着丈八长矛，向附近的南军刺去。这一下大出南军意料之外，为首的南军将领尚未反应过来，已被公子无伤刺于马下。公子无伤顺势抢过南军大旗，用力一折，把它折为两段，然后再用力一掷，直掷到南军的大鼓上，只听“轰”一声，南军的大鼓顿时毁掉。公子无伤在挥洒自如间，就已经斩将夺旗破鼓而回，还顺带结束了数十名南军的性命。龙家将士见他如此厉害，都不禁齐声大喝：“好！”霎时声震原野！不少南军都吓得呆若木鸡。公子无伤继续冲杀，身后的士兵精神抖擞，刀枪并举，终于成功地把荆湖大军的中军冲散。

　　在成功冲破荆湖大军之后，龙家全军上下无不松了一口气。大家刚刚死里逃生，无不赞叹少主的英勇。正当他们以为战事已经告一段落，龙雪皇却由发出新的命令，全军反转，马上攻击敌人右翼高行瓒军。

　　这一下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刚刚杀出重围却又重进敌人的埋伏圈，这实在是过于大胆。但龙雪皇的命令谁敢违背？龙家全体将士振作精神，由龙雪皇及五百骑兵当先。一齐向高行瓒军冲杀过去。高行瓒本来以为让龙家军冲出重围，到嘴的鸭子又飞走了，正懊悔不已，不料龙家全军突然反冲过来，一时慌了手脚。来不及作出及时的指挥，阵型在龙家军的猛烈冲击下，开始有了裂痕。

　　就在这时，由呼延霞飞所率领的左翼军迅速赶来支援。不料却被公子无伤军拼命挡住。他指挥第五军展开双翼，冒着分散兵力的危险，以窄长的队型完全尽可能地保护主力的侧翼，不让敌军能够实施迂回；而副统领叶琼则率领女兵绕到呼延霞飞的背后，发动极为大胆的直线进攻，尽力牵制呼延霞飞军的进攻。

　　须知叶琼这五百女兵，人数虽少，但却是龙家军中除了龙雪皇那五百亲卫骑兵外，最为精锐。她们经过十分严格的训练，不但每个人都有着相当不错的技击水平，在群体作战方面也极为熟练。她们作战方式多变灵活，有的用手帕装了迷魂粉，向敌军投去，待敌军晕倒后才下手；有的用飞抓一把捉住敌军的头发，让他疼痛难忍，无法作战；有的一起手就一把金针撒过去，许多南军就这样瞎掉了眼睛。那些南军想起“莺兮”的传说，无不大惧，纷纷后退。一时间呼延霞飞军竟无法前进。

　　此时，高行瓒也知道大事不妙，尽管自己的亲兵已在梅关城下尽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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