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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懵懂又见伊人面[2/3页]
前的各种状态,四门大开,人们随意进出,从不加以盘查,令一度衰竭的商业重新焕发活力。城中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方芷容得知这情况后,就亲自去会晤文天籁。
当文天籁知道方芷容拜访时,不禁吓了一大跳,慌忙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出外迎接。此时,方芷容已知道文天籁是南朝侯爵,原本对他好感顿时荡然无存。她甚至怀疑当初文天籁是否有意跟踪自己,对龙家军心怀不轨。所以面对文天籁时,浑没有在东湖之上的盈盈笑语,反而一副面沉如水的样子。
两人客套了一番后,方芷容单刀直入问道:“侯爷,您为何不加强鄂州城防,反而放松戒备,让各类人物随意出入?飞虎军虽然被击退,但鄂州乃兵家必争之地,随时有敌军来袭,我们不可不防啊!”
文天籁压住心中的紧张,缓缓道:“据我所知,飞虎军正向江陵方向撤退;而部落联军更是逃向川中。倘若还有敌人来袭的话,那么只能是北国兵马了。”
方芷容点头道:“既然侯爷已经知晓,为何又如此安排?须知襄阳的北军是战如风将军指挥。听说此人乃北国三大名将之一,用兵神速,擅长快攻,曾经在三天内行军千里,奇袭五座城池。万一他发动攻击,试问以鄂州现时的防守体系,如何应付得了?”
文天籁偷偷望向方芷容,发觉她谈吐间透着精明干练之气,与当日自己所见的那副若有所思的神态相比,却另有一番韵味,堪称花能蕴籍,玉有精神。他看着想着,居然出神了。
方芷容忽觉气氛有异,然后发觉文天籁竟然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心生忿意,轻轻道:“侯爷,请您自重。”
文天籁猛然醒觉,懊悔不已。他一巴掌打在自己面上,顿时显出五个手指印。他连番道歉道:“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我无意冒犯女将军您,真是罪该万死,真是罪该万死。”
方芷容想不到他居然会主动认错,并自打嘴巴,顿时忿意全无,反而有些尴尬。
两人一时无语。
过了一会儿,方芷容想起此行的来意,又在询问文天籁的防守情况。这次文天籁不敢造次,慌忙道:“请女将军放心,对于战如风来犯之事,我早有安排。”
方芷容愕然,只听文天籁道:“我军留守鄂州城不过区区四千人,即使加上女将军的三千兵马,也不过七千人左右。要守卫鄂州三城,平均每城不过两千多人马,如何应付敌军的进攻?倒不如以不变以万变,以空城之计来应付北国的进攻。我已命人带备牛羊酒水,在北军的来路上专门等候,待北军一来,就以慰劳三军的名义来接待他们。想必会令他们疑神疑鬼,不敢轻易妄动。同时我命令所有士兵都离开鄂州,在龟蛇二山来回走动,时隐时现,装出有千军万马在此埋伏的样子。加上四门大开,百姓欢声笑语不断,敌军必然会考虑再三,不会轻试其锋。”
方芷容摇头道:“此计不妥,倘若战如风真如传说中厉害,这等花招又怎会瞒得过他?须知用兵之道,讲究藏匿于无形。倘若我们真有伏兵,怎会派人去慰劳敌军?
那是打草惊蛇之举。倘若我们是诱敌深入的话,也无须四门大开,更不能让人发现伏兵所在。您所说的各种措施,明眼人都会看出这时疑兵之计,这反而告诉敌军,我们鄂州城中兵力不足,需要用这等技巧来防御啊!”
文天籁静静道:“您说得对,我所用的计策很笨拙,倘若对方是普通将领的话,一定会认为这是疑兵之计,无须多想,立即大举进攻。但对方可是战如风啊,他必定深知知己知彼的道理。他会想,既然连普通人都能看得出破绽,那贵家少主又怎会使用这些漏洞百出的计策呢?贵家少主可是非凡人!倘若他明明知道有破绽还使用,那计策本身一定有其可取之处。看上去是破绽百出的计策,实则是引诱敌军上当的圈套,这样战如风一定会犹豫,就能为我们兵马回援增加了时间。这样就很足够了。”
方芷容心中一动,道:“您说这是我们少主的计策,可对方会这样相信么?”
文天籁道:“不由他不信。虽然不愿意接受,但对外人来说,鄂州已经不再是南朝的鄂州,而是贵家少主的鄂州!外界谁也没有听说我的名字,反而女将军您的名气更大。大家都会在想,龙雪皇把您这样一位重要人物留在鄂州,应该是别有用意的。
无论我作出什么决定,大家都是以为是您奉他的命令行事,那么像战如风这类名将凡事都会多想一下的。”
方芷容听出文天籁弦外之音,仿佛在说她和龙雪皇关系暧昧,已经是路人皆知的样子,面上不禁飞过一抹红霞;同时也对文天籁暗起戒备之心。这男子看上去混混噩噩,一副软弱可欺的样子。想不到思虑竟然如此周到。倘若将来重新和南朝开战,那么他必定是龙家军的大敌。
方芷容内有心事,也就告辞而去。文天籁望着她远去的倩影,突然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
※※※
三日后,城外的探马来报,北国大将战如风率领两万精骑,日行三百里,在离鄂州城外五十里处突然停止前进。文天籁知道之后,镇定自若,吩咐让鄂州四门继续大开,让百姓自由出入。北国骑兵果然不敢轻易冒进。正当方芷容因文天籁计策奏效而感叹不已时,风云突变。临安传来密令:勒令呼延霞飞等人秘密连同大西国的帅英旗,对正在追击途中的龙家军发动突然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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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个消息,文天籁也不禁紧张地搓起手来。为何朝廷会想出这样一个馊主意呢?宰相谢丹臣绝非无能之辈,枢密使公子琼更是英武的将领。为何由他们把持的朝政仍会作出如此愚蠢的决定?对于四面受敌的南朝来说,好不容易才有了龙家军这样的强援,绝不能轻易放弃。虽然龙雪皇确非池中之物,让他发展下去终是祸患;但现下为对付北国和大西,南朝已别无他择。待击败北国和大西之后,再应付龙雪皇也不迟。如今突然和龙雪皇翻脸,不仅背上背信弃义的罪名,而且也无法从中得益。即使能消灭龙家军,以南朝现时在荆楚的兵力,是无法应付飞虎军的,更勿论北国骑兵了。到头来,都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如今再想也无益,眼下诸事繁多,必须当机立断。南朝和龙家军翻脸,自己苦心布置的疑兵之计已成泡影,北国骑兵进攻在即;况且城中还有芷容一军,万一她连同北国骑兵里应外合……不,即使她作壁上观,以城中区区七千人的兵力也是无法和北国大军抗衡的。必须和她联手,才能和战如风一战的。
想到这里,文天籁立即命令龟蛇二山的兵马回撤,并紧闭四门,而自己则赶往方芷容军的驻地,去拜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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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芷容的营寨处于鄂州三镇间、东湖旁的一片高地上,在此可以同时监视鄂州三镇的一举一动,而且临近东湖,能够随时坐船通过东湖出入长江。而营寨既广且阔,让人摸不清究竟里面驻扎了多少人马。寨栅四角之内,驻扎着无数的帐篷,帐篷间有宽广的甬道以供士兵来往;栅外,遍设鹿角柴障,并布满壕沟壁垒。文天籁不禁暗暗称赞。
他走到营门,却发现所有的龙家将士都已经严阵以待,一副肃杀的景象。他让士兵通传方芷容,很快就得到她的接见。士兵搜了他的全身,发现没有什么武器后,走来两个大汉,一把将文天籁双手双脚抓住,把他高高举起,“呼”一声抬入帐中。然后趴一声扔在地上,直摔得文天籁眼皮发白。文天籁暗暗叫苦,心想方芷容一定是极之愤怒,所以才这样对待自己的。
他偷眼望向方芷容,发现她一片戎装,更显得英姿飒爽、神采飞扬,只是面沉如水,显然是十分生气。只听她喝问道:“侯爷前来我军营寨,不知有何贵干?”语调冷淡,但依旧婉转动听
第二节 懵懂又见伊人面[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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