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第六十四章 疑似南柯[1/3页]
我顿时汗如雨下,这个和我对话的家伙,竟敢自称是大将军榕!
若如他所言,那条黑色榕须并非从外面伸到棺木中,而是发源于棺木里的那一小块青色土砖,这!这!这简直可笑。我擦了把汗,很快镇定下来,说上面那覆盖了近两座篮球场面积的大榕树就是那么一条黑不溜湫玩意的外延,确实可笑,说它是大榕的生殖器我都嫌它小。我四处打量,怀疑这墓室其实是一个心理试验室,在不为人知的角落,装了摄像头及扩音器。
我眼光游离,一点对应的意思都没有,那声音的主人等了足有两三分钟,终于怒道:“范无纠,你到底打什么主意。”我回神望去,突感脚下阵阵抖动,我忙定住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再跌一个跟头把自己掉到身后的坠道刺阵中,我就成了串烧了。那面早先崩塌的墙壁忽然被什么东西拱开,墓室中一片沙尘弥漫,尘埃落定时,居然出现了七八条大腿粗的榕根,挡在那棺木之前,形成一个拱卫之势。
我才略微安定下去的心情骤如沸水:“你,真的是大…….大将军榕?”我语气中惧怕多于疑问,那位却没有留意我语气的异样,只是因为我的疑问而显得不悦,他反问说:“你是不是范无纠?你是范无纠我就是大将军。这不是很明白的事情吗!”我张口欲说我还真不是范无纠,又想到现在说我不是范先生,哪怕说是南江市的市长,这老树精都敢掐死我。我记得耗子之前说过地眼什么的,就寻了这话题说:“那位巩大人的遗体所在处,便是南江的地眼么?”老树精看来对范先生颇为忌惮,见我提问,不假思索立刻说:“还不是,这面墙壁后才是地眼,此事也无需瞒你,如果不是十六年前大劫降临,我还不敢妄动地眼;那次劫难差些毁了我几百年的经营,不得以塑榕道引地眼中精气自救。”
我哦了一声,我和耗子第一次掉下来时那由榕根形成的落道,如此说是老树精为引地眼精气才塑造的,那我们在崩塌前所处的地方,想来就是地眼了,也没什么特别啊,一个小土坑而已。这个话题到这里又继续不下去,我绞尽脑汁又说:“那巩大人就是传说中的郑和七下西洋时的幕僚么?他为什么有尾巴?”
那声音沉吟一下说:“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第二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倒是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来这里不是因为你,是要寻十六年前那位。”因为我并不清楚十六年前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凭着东拉西凑的只言片语,引他回答,目的也只是免得他看出我不是范先生而立刻对我下手。我心里的另一个疑问是大将军榕真已成精的话,怎么不会象小说中那样现出人形,他若肯现出人形走出来与我对话,起码我的压力不会如此之大,面对空无和面对一个人那感觉实在大为不同。
“十六年前?嗯,我想你该不是要找劫主,以你的能力,一百个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说到这里停了停,我特别注意到他所说的那个想字,这家伙绝非无所不知,和华人传说中那些神通广大的妖精并不相同,他和人类一样需要分析,需要开动脑子去考虑一些问题。既如此,那就看看谁的脑筋灵活吧,我的心放下一半,却更加小意的听这那人的话。
它又说:“这么看来,你是要找小沫?”
我想了一下,才记起小沫就是十六年前救了佟落的沫姨,但我找她干什么,我为何要找她?这个答案我肯定是没有,却必须装成确实是来找她的样子,点了点头说:“不错。我就是寻她来的。”
“我不能把她交给你。”那声音顿了顿又说:“我知道我做的事情有点不符合规矩,本来大劫当晚她已经死了,可孩子,唉……”他居然叹了一口气。我要显示我确实知道一些事情,忙说:“我知道她救了佟落。”
“佟落?哦,是的,她也救了佟落,以命换命。但孩子,哎!我不确定你是要来带谁回去,房小沫大劫后尸体被那个府部的人带回去,但她死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却发现了她已经珠胎暗结,身上另有一股微弱的生气,但其时我自顾不暇,只能寻了个无赖,把她的尸体带回来,当时是想保住她的孩子。尸体带回来后我又发现她体内的那股微弱生气被她本源的元气包裹住了,想来她也是临死才发现自己有了孩子,一股元气不散,保住孩子,自己也处于将死未死之间。我见如此,当然不能袖手旁观,直到诞下孩子,她才散去,却也不得入轮回局中。这件事情也就是你来,我才能解释,如果是谢帅在此,我连说明都不需要了。恐怕唯有直接开打!”那声音说。
至此我对十六年前发生事情终于知道了个大概,房小沫和大将军榕估计是战友,共同的敌人是“大劫”,也就是老树精说我一百个都抵不上人家一个的那个家伙;房小沫救下了佟落,也不知道她是故意救的还是顺手救的,总之最后还是和老树精一起被“大劫”打败,小沫死了老树精也受了重伤;而后老树精发现她有了孩子,就叫了一个“无赖”,应该就是何昌盛的老爸何议员把房小沫的尸体摸出来,带回这里,再后来为了保护好尸体就将自己做成一个活动的迷宫。房小沫在生了孩子后就“散”了,而老树精现在对我解释,是因为范先生好像是一个比较好说话的人,如果是另外的一位“谢帅”就很难缠,估计必须武力解决。我想到的也就这么多,至于为什么老树精需要向范先生解释,还有房小沫死后生子等等离奇的事情,我自动屏蔽,眼前这棵会动的大树就已经颠覆了我的常识基础,如果要我一时接受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我怕我会脑汁外溢。
“那孩子呢?”我实际上是想说:得了,我了解了,那你现在就送我们出去吧。又觉得这么快接受他的解释,反而会引起他的疑心,只能顺着他的话头问下去。我却不敢让他把耗子弄醒,一是因为听起来范先生是一位有能耐的人物,不可能搞不定耗子这种小问题;二来,只要出得去,以现在这么先进的医学仪器,总有办法让他苏醒的。其实归根结底就是我对自己的安全十分担心。
“孩子在我这里已经十五个年头了,有佟家小子陪着她,平时我还是看管甚严的,只是最近我在料理一桩大事,分了心神,否则也不会等到你触动了我的本源才赶过来。”
我当然不会去问他在料理什么大事,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心中一动,想起之前看的神怪小说,所谓死后产子就叫做鬼子,但不知我在上面看到的那个四个手指的仁兄是不是那个房家小孩。一时间各有各想,又是一阵沉默;良久我才醒悟过来,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便说:“既然这样,大将军就送我们出去吧。”
老树精好像也确有急事,闻言之后
第六十四章 疑似南柯[1/3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