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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笑傲,风尘女与尼姑[2/3页]

  杰,在下佩服。”显然刚才他也听到了,林越溪说自己阉割了田伯光的事。

  林越溪道:“田伯光那厮坏了许多姐妹的清白,小女子也只是替姐妹们报仇。”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是华山派的岳兄吗?怎地悄悄躲在墙角边,开驼子的玩笑?”

  令狐冲神色一变,道:“我师父来了,不能让他发现我在这里,咱们快逃!”说着,便扶着墙壁,走出房去。

  曲非烟拉着仪琳,跟了出去,而林越溪也连忙紧跟着,只见令狐冲摇摇晃晃,站立不定,曲非烟和仪琳忙抢上扶住。

  令狐冲咬着牙齿,穿过了一条走廊,心想师父耳目何等灵敏,只要一出去,立时便给他察觉,眼见右首是间大房,当即走了进去,道:“将……将门窗关上。”

  走在最后的林越溪依言带上了门,又将窗子关了。令狐冲再也支持不住,斜躺床上,喘气不止。四个人不作一声,过了良久,才听得岳不群的声音远远说道:“他不在这里了,咱们走罢!”

  令狐冲吁了口气,心下大宽。又过一会,忽听得有人蹑手蹑脚的在院子中走来,低声叫道:“大师哥,大师哥。”却是陆大有。令狐冲心道:“毕竟还是六猴儿跟我最好。”正想答应,忽觉床帐簌簌抖动,却是仪琳听到有人寻来,害怕起来。令狐冲心想:“我这一答应,累了这位小师父的清誉。”当下便不作声,耳听得陆大有从窗外走过,一路“大师哥,大师哥”的呼叫,渐渐运去,再无声息。

  曲非烟忽道:“喂,令狐冲,你会死么?”

  令狐冲道:“我怎么能死?我如死了,大损恒山派的声誉,太对不住人家了。”

  曲非烟奇道:“为什么?”

  令狐冲道:“恒山派的治伤灵药,给我既外敷,又内服,如果仍然治不好,令狐冲岂非大大的对不住……对不住这位恒山派的师妹?”

  曲非烟笑道:“对,你要是死了,太也对不住人家了。”

  林越溪见他伤得如此厉害,兀自在说笑话,心中不禁也对令狐冲肃然起敬。暗想若是自己的话,指不定就要叫唤连天了。

  仪琳道:“令狐大哥,那余观主又打了你一掌,我再瞧瞧你的伤口。”令狐冲支撑着要坐起身来。

  曲非烟道:“不用客气啦,你这就躺着吧。”令狐冲全身乏力,实在坐不起身,只得躺在床上。

  曲非烟点亮了蜡烛,随着烛光亮起,只见令狐冲衣襟满是鲜血,看得林越溪是心惊肉跳,暗想,令狐冲当真是条汉子啊,都成这样了,居然一声不吭。

  而仪琳见令狐冲衣襟都是鲜血,当下顾不得嫌疑,轻轻揭开他长袍,取过脸盆架上挂着的一块洗脸手巾,替他抹净了伤口上的血迹,将怀中所余的天香断续胶尽数抹在他伤口上。

  令狐冲笑道:“这么珍贵的灵药,浪费在我身上,未免可惜。”

  仪琳道:“令狐大哥为我受此重伤,别说区区药物,就是……就是……”说到这里,只觉难以措词,嗫嚅一会,续道:“连我师父她老人家,也赞你是见义勇为的少年英侠,因此和余观主吵了起来呢。”

  令狐冲笑道:“赞倒不用了,师太她老人家只要不骂我,已经谢天谢地啦。”

  仪琳道:“我师父怎……怎会骂你?令狐大哥,你只须静养十二个时辰,伤口不再破裂,那便无碍了。”说完又取出三粒白云熊胆丸,喂着他服了。

  曲非烟忽道:“仪琳姐姐,你在这里陪着他,提防坏人又来加害。爷爷等着我呢,我这可要去啦。”

  仪琳急道:“不,不!你不能走。我一个人怎能耽在这里?”

  曲非烟笑道:“令狐冲不是好端端在这里么?而且这不还有一个大姐姐嘛,你又不是一个人。”说着转身便走。仪琳大急,纵身上前,一把抓住她左臂,情急之下,使上了恒山派擒拿手法,牢牢抓住她臂膀,道:“你别走!”

  曲非烟笑道:“哎哟,动武吗?”

  仪琳脸一红,放开了手,央求道:“好姑娘,你陪着我。”

  曲非烟笑道:“好,好,好!我陪着你便是。”

  一边的林越溪则在琢磨着自己的第二个任务,一想到这个任务要自己让曲非烟对自己说“我爱你”以及还要曲非烟亲吻自己,他就是一阵头疼,这到底该如何是好啊?

  而仪琳见曲非烟答应了,稍稍放心,道:“对不起,曲姑娘,我抓痛了你没有?”

  曲非烟道:“我倒不痛。令狐冲却好像痛得很厉害。”

  仪琳一惊,掠开帐子看时,只见令狐冲双目紧闭,已自沉沉睡去。她伸手探他鼻息,觉得呼吸匀净,正感宽慰,忽听得曲非烟格格的一笑,窗格声响。仪琳急忙转过身来,只见她已然从窗中跳了出去。仪琳大惊失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走到床前,说道:“令狐大哥,令狐大哥,她……她走了。”但其时药力正在发作,令狐冲昏昏迷迷的,并不答话。

  而林越溪见曲非烟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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