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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坦诚相见[2/3页]
不得不放弃掉最初借用洗手间的目的,一心一意为钟子期洗衣服。那团黑布被他虔诚地捧在手心里,放水龙头底下冲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的指尖也跟着起皱发白,黑布上再也没有残留的泡沫。
银河拧干水,甩一甩将它伸展开来,举到眼前细细观赏。那不是什么独特的款型,更不是什么名牌,普普通通的纯黑四角平裤,甚至连一丁点图案都没有,布料摸起来滑滑的,似乎是丝质。
银河朝门口看了看,又望一眼对面盥洗室紧闭的毛玻璃门,低头拉了拉短裤的裤腰,测试松紧,又往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大概只有一秒钟吧,总之时间很短,当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的时候,便立刻收回了手,走出了洗手间。
*
钟子期是在浴室里做好坚固的心理建设才走出来的,其实他平时洗澡只需要十到二十分钟,即使带着手伤磨磨蹭蹭半小时也足够了,但今天他足足拖了近一个小时。
在浴室里穿好睡衣走向客厅,见到沙发上端坐着的银河,他正在看钟子期借给金乐咏的那本《飞行家》,钟子期劈头盖脸地问:“你咋又来了?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他的发梢上还淌着水,滴在地板上溅起小水花,滴在沙发靠背上洇晕成一块斑,滴在银河的后脖颈上让他打了个激灵。书楼吧
银河转过头,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金乐咏背着一个小包从屋里走出来,他的表情诚惶诚恐,因为一出门就听到钟子期似乎在发怒,发怒的原因似乎还和银河的出现有关,情急之下说的话也变得颠三倒四起来:“我叫他来的,我们换位置,就今天晚上,银河的朋友请我教他韩语,明天用在舞台,怕影响你的休息,所以换位置。”他看向坐在沙发里不动弹的银河,再看向站在沙发背后的钟子期,又急道,“我们不换了,我让银河走……”
听他这么一说,钟子期大致搞清了状况,赶紧摆手,又摸了摸鼻子,倍感难堪。原来是金乐咏带银河来的。是他多心了。
此时,面对不知所措的金乐咏,他更不好意思了:“不是,那个,没事,我就是误会了,不是,不是误会,是那个,吓到了,对,那个,来都来了,换就换吧……”惭愧和羞赧并行,结果说出口的话比金乐咏还不知所云。
金乐咏歪着头思考,企图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不是”和“那个”之中提取真正有用的信息。还是银河懂事,帮他简单归纳了要点:“子期哥的意思是,我可以留下了,你忙你的去吧。”
“哦,”这回金乐咏是听得懂的,他偷偷瞟一眼钟子期的脸,似乎对此并无异议,他放松下来,舒一口气,掂了掂肩上的小背包,也不打算多作停留,“好,那我就先走了。”
砰地一声关门响,屋里便只留下了两个人。
还有一地令人窒息的尴尬。
钟子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脚落哪里都觉得烫得慌,就跟踩在火塘一样。
银河也不照顾他的情绪,此时只是安静地阅读着那本《飞行家》,书页摩擦翻折发出极有规律的簌簌响。
钟子期觉得这种时候谁闲着谁最尴尬,于是决定给自己找点别的事做,他噔噔几步跑回屋里拿出一套指甲刀,打算修剪手指甲,也算做是为明天备战了。
挤进小沙发,与银河并排而坐,摊开一张餐巾纸在两腿/间,蜷着肩膀,右手拇指处响起了第一声“咔哒”。
“我给你晾好了,你看到了吗?”
银河忽然问。钟子期的手猛地一抖,指甲盖直接沿着刚才剪开的缺口生生撕掉了。他的耳朵尖儿腾地烧了起来,其实假如足够默契,一起保持缄默,大家装作无事发生还能继续当好朋友,但因为银河一句话,钟子期刚鼓起的勇气再次被击了个粉碎。
这下好了,这下可以了,他这辈子还从没如此窘迫过。
“嗯,看到了,晾的很好。”他面色不改,回答得很沉着。
说完,钟子期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为什么还要称赞他?而且什么叫晾的很好啊?他明明只是想借着晾东西的由头将银河赶出去,怎么不仅被看光了还被他洗了内/裤?
他的肩膀蜷得更厉害了,狠狠埋着头死活不愿意和银河对视,也不愿意再开口说一句话,专注着修整自己的指甲。然而因为洗澡时在水里泡了太久,出来后空气又太干燥,指甲都脆了,导致他剪出来的形状七零八碎四处乱飞。
当钟子期的指甲残片
第32章 坦诚相见[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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