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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二章 自知之明[2/3页]

  ‘附逆’之名,是万万不能背的……”

  所以,还不如装聋做哑,虚混度日。

  “奸贼!”

  崔光恨恨的骂了一句,甩着袖子进了院门,“今日是饮酒,还是做赋,或是对弈?”

  魏子建也不恼,乐呵呵的跟在身后:“自然是悉听尊便!”

  而话音堪堪落下,又听几声哨响,二人不约而同的驻足,回头。

  一骑奔来,至院门前堪堪停住。骑士翻身下马,拱手做揖:“崔尚书,魏少卿,国公有请,请二位至关城一叙?”

  自从李承志长子诞下,予关城设宴时见过一面,这是他第二次主动相邀。

  难道真如魏子建所料,是何处生变,李承志欲逼二人表态?

  你当老夫是元鸷那种苟且偷生之辈?

  崔光脸色一沉:“可知何事?”

  “太后与陛下遣姑臧候为使,已到镇衙。是以国公欲请尚书与少卿做陪……”

  朝廷遣使,定然是为招抚而来。

  不过也真会挑人,竟然是李韶?

  “即是饮宴,老夫自当赴约。待更衣沐浴一番,稍后便至!”

  撵走了令兵,崔光又捋着胡须,颇有些幸灾乐祸:“上次是因元鸷与罗鉴之故,才使你我前功尽弃,更沦为阶下之囚。

  而这一次却是风平浪静,想来朝廷也定是诚意满满,怕是封李承志为王都不一定,不然也不会令李韶为使……我看他再有何话说?”

  魏子建却是眉头一皱:“即知朝廷再次招抚,承志却在如此节骨眼上进兵敦煌,可见其心已坚如铁石,难以撼移,定不会如太后与陛下所愿……”

  “你当我为何失笑?”

  崔光冷哼一声,“李承志能囚了你我,自然也能囚了李韶。总不能厚此薄彼,柿子尽挑软的捏吧?待稍后饮宴,老夫定然要问问他:若是不敢,就趁早将老夫与你放回洛京……”

  将李韶也囚困西海?

  乍一听好似不妥,但若深想,还真就有可能。

  崔光说李承志不敢,无非是泾州李氏同属陇西李氏一脉,日后定然要多多借助。是以李承志得罪谁,也不会得罪李韶。

  但反过来再看,以如今西海之局面,世家地位一落千丈,甚至连庶民、贱户都不如,就知李承志对世族成见之深。

  触类旁推,李承志十有八九没想过借助陇西李氏然也就能超然事外,一视同仁。

  再退一步,陇西李氏多受先皇迫害,对皇室怨念颇深,李韶难保不会顺水推舟,假做被逼无奈,实则真心归附李承志。

  所以,崔光所期注定是镜花水月。说不定都不用李承志开口,李韶自己就会赖着不走……

  心中这般想,魏子建却恭维道:“尚书所言甚是!”

  ……

  二人对案而坐,李韶慢斯条理的喝着茶水,时不时的就会赞叹一声。

  李承志却眉头紧锁,脸上愁云密布。

  “我本以为,来的会是任城王殿下,不想却换成了世叔?”

  “崔尚书与魏少卿便是前车之鉴,任城王焉敢重蹈复辄,万一再落个有去无回,岂不笑掉天下的人大牙?是以你早该料到才对……”

  李韶放下茶盏,悠然一叹,“就是可惜,任我百般苦求,终是未能说动元澄,将怀德与承宏带来……”

  “无非就是怕我拒不受抚,欲效防高肇,以父亲与大兄要挟予我!是以元澄怎会轻易松口?”

  李承志轻叹一声,话锋又一转,“就是不知,元澄去了何处?”

  “自称是要坐镇关中,尽快调运粮草予北地、六镇,以助元怿安置降军、逆民……而如今北地五州、六镇正值关键之时,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想来元澄所言非虚……”

  乍一听,好似是这样的道理。

  虽因高肇之故,其下叛将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只能无奈归降。

  但叛卒、流民却不然。

  既然敢造饭,定是将性命都豁出去了,已没什么好怕的。所求者无非也就是有口饭吃,有条活路。若是连这一点都满足不了,那再反一次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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